药品集采两年:国家集采累计节约539亿元

资料图片。李蔚海摄。侧面图。照片李伟海。

来源|人民日报健康客户端

作者|健康时报记者谭启新

编辑|胡鑫

来自广东省深圳市的丁先生是一名糖尿病患者。他10年前开始服用阿卡波糖片。阿卡波糖片一个月三盒。每箱95元的价格对丁先生来说有点重。今年4月以后,丁先生去医院开药,发现阿卡波糖片更便宜,降价一半以上。加上医保报销,现在每年的费用是以前的1/10。

丁先生服用的原研究药物拜尔阿卡波糖片(百糖平)是第二轮药品征集的获奖药品之一。选药0.18元一片,下降90%以上。

2018年11月,4+7城市药品集中采购文件发布,拉开了药品集中采购的序幕。两年后,2020年11月13日,国家健康险局对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第5468号建议作出批复,称三批国家集中采购包括112种药品,按照约定的采购量,每年节约约539亿元。

以合理的价格交换“超级团购”

“对于长期使用药物治疗慢性病的人来说,如果没有药物本身的替代品,他们的感受就是真正的价格下降。我相信他们一定有非常强烈的收获感。”中国药科大学国家医药政策与医药产业经济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法律修订专家组成员邵荣告诉记者。

“甘精胰岛素的注射成本还是很大的,但是听说胰岛素也有望纳入集中采购降价,对我们这些老年退休患者确实有好处。”丁先生说。

强有力的集中采购从试点项目开始。《4+7城市药品集中采购文件》规定,以北京、天津、上海等11个城市为试点,选择通过一致性评价的仿制药对应的31个仿制药品种。采购总额应按试点地区所有公共医疗机构年度药品总消耗量的60%-70%估算,药品集中采购价格由带量采购形成。

“4万块钱一瓶,我病了3年,吃了3年,为了买药,房子没了,家里人也拖垮了。谁还没生过病人,你能保证我一辈子不生病吗?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不是药神》中的“神药”格列卫,曾因定价过高而令许多慢性髓系白血病患者望而却步,转而使用印度仿制药。

影片上映仅4个月后,4+7试点城市第一轮药品集中采购结果公布。格列卫现实仿制药江苏豪森药业有限公司甲磺酸伊马替尼片中标,投标价格623.82元/盒,降价24%左右。被纳入医保后,甚至比印度同样的抗癌仿制药还便宜。

此后,药品集中采购从试点推向全国,药品品种不断扩大。改革红利让无数患者受益。根据国家医保局的数据,三批国家共收药112种。按照约定的购买量,年成本从659亿元下降到120亿元,节约539亿元,其中因降价节约274亿元,因优先使用精选药物替代265亿元。

“药品集中采购一般理解为国家组织的药品团购,超级团购用于价格合理。”中山大学医学研究所所长宣建伟认为,我国部分药品价格“虚高”的主要原因是流通环节过长。乱,而药品集中采购利用合同明确药品采购数量保证使用,相当于直接满足供需,工厂直销,中途砍掉所有销售和返利费用。以后会有很大的降价空间。

集中采购下"制药公司"的选择

但是,对于这次改革的参与者来说,有高兴的,也有难过的。

第三次集中开采,大量国外产品以高价和现价报价,几乎相当于直接放弃集中开采市场。比如占全国公立医院终端市场82%的阿哌沙班报价36.19元,最终被齐鲁药业、豪森药业、郑达天晴等低价仿制药公司选中,而拜耳主导的莫西沙星氯化钠注射液被天津红日、海南艾可选中,拜耳出局。有很多原创研究药企报高价,在收藏中扭亏为盈的例子。比如来曲唑片最高有效申报价格为9.5元,原研究报告为36.3元;卡培他滨500mg单片机最高有效价格为7.67元,而原研究报告为24.8元。

在2020年1月的第二轮国家集中采购中,拜耳以每阿卡波糖0.18元的超低价格直接挤出了最具竞争力的国产仿制药卡波平。但拜耳在2020年半年报中表示,八糖平(阿卡波糖片)全球销量下降73.8%,主要是由于中国市场采购政策的实施。巴塘坪销量的增加并不能抵消药品价格的大幅下降。

宣建伟告诉记者,“跨国企业在确定某一地区/国家某一种药品的价格时,要考虑全球市场。如果同一种药品在某个地区/州价格过高或过低,其价格策略都会受到不利影响,因此跨国制药公司对药品采集的态度会相对更加谨慎。还有一个考虑就是像拜耳这样的情况。当他们认为以‘跌破底价’换取的市场不足以弥补降价带来的损失时,自然热情不会很高。”

宣建伟认为,药品集中采购有利于在承诺采购数量的基础上快速推广使用优质药品,减少中间商环节也有利于塑造医药行业公平的市场竞争环境。但对于参与的药企来说,能否长期受益,则存在个体差异。"

比如内资企业华海药业有限公司,就走出了不一样的结局。2020年半年报显示,华海药业实现营业收入33.06亿元,同比增长24.60%;净利润5.78亿元,同比增长72.77%。半年度报告中提到的原因是,随着国家集中采购的推进,公司依靠在扩大联盟地区赢得选举的机会,产品市场覆盖率迅速提高。

但邵荣指出,低价竞标可能会打击一些企业后期投资创新的积极性,但如果完全放弃药品集中采购,则会打击市场份额。面对以量购药政策给药品价格带来的压力,医药行业正面临转型时期。国内外制药企业都需要根据自身情况制定不同的应对策略,或积极参与或选择性参与,同时探索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进行相应的转型调整,以适应行业新格局。

不仅仅是价格低,是药价的合理回报

两年三轮,从试点到全国铺开,也显示出政策执行的力度和决心。中国药科大学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丁进喜表示:“药品集中采购常态化势在必行,第四批征集计划已经在做,品种正在筛选;品种范围扩大到注射剂,考虑生物制品(胰岛素)和中成药;对于一些临床替代简单明确的品种,将探索按适应症招标。”。

“从国际经验来看,控制药品价格不是单个部门或某项政策一夜之间的努力,而是需要一系列的机制联动和政策配合。”宣建伟提到,药品集中采购作为药品价格控制的重要中间环节,需要补充严格的市场准入机制(仿制药一致性评价和上市后药品再评价)和完善的药物经济学评价体系。

“今后,数量收集和收集机制仍需要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吸引眼球的底价和跳价并不是最终目的。我们呼吁的不仅仅是低价,而是药品价格最终能够回归合理,患者能够长期受益,医药行业能够实现健康和可持续。”宣建伟说。

电影《我不是药神》结尾,男主角说:“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只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现在,电影期待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发布时间:2020-12-02 19:01